住店
苦杏急急朝着贵贵比划了几下,又朝春水看了看。
贵贵便轻声道,我姐姐说了,我俩虽然不是江姐姐家的奴才,可江姐姐对我们这么好,还要教我继续识字、学打算盘,这就是大恩大德,怎么就不能跪一跪了。
“我姐姐还说了,江姐姐就算不教我们读书,也对我们恩重如山,要不然我俩可能一辈子也走不出造甲村了,江姐姐受我们一跪不为过。”
“你俩还挺有自己的主意的。”春水满意得很。
正如她话里所说,她满意的不是两个孩子对她感恩戴德,而是这俩孩子既有自己认定的一个理儿,想必将来也不会轻易被谁拐带跑偏了。
“那咱们就说定了,刚才那一跪已经揭过去了,以后万万再不能这样儿,否则我就生气了。”
三人随后就当真比划起了各种的手势,春水一边学、一边轻笑着和他们说话儿,这一路也就不显得有多
缓慢或是多憋闷,从造甲村到良乡的路竟比出城时还快似的。
而这路程也正像春水事先告诉李保全的,就算一行人还在路上找了个小面馆打了个尖儿,也不过才刚八点出头儿就到了良乡——白家专门打造的马车可不是吹的,就是比寻常马车跑得快。
春水下了车就长松一口气:“这要不是小崔哥专门叫黄大哥你去备了这样的两辆车,咱们只怕九、十点钟也到不了地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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