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保全气得直喘粗气：“她还没做什么？她这些年就差要了苦杏的命了！”
“我猜人家大户人家里最下等的丫头都没苦杏活得差、活得累！这丫头、这丫头这些年…都在给我们当牛做马了！”
李保全本是个挺高大的汉子，如今才说出这话来，话音不落就捂着脸蹲在地上哭起来，哭得简直像个孩子…
想必是他也刚刚意识到，原来他竟忘了苦杏是个女
孩子家，还是个才刚十二的女孩子，而不是他这样什么脏活儿累活儿都能干的壮汉。
尤其是他竟然如此的后知后觉，还要靠人点破才明白这样的真相，实在是枉为人父。
不过春水的心里也很清楚，像李家这样的人家儿，若是连生计都困难，哪里还顾得上疼孩子。
想当初她爹倒是也想疼她呢，可她还不是整天扮成小厮四处奔波着，再不就是天不亮便要跟着爹去香厂买肉？
好在不管是她爹也好，还是这位李大叔也罢，只要都有朝前奔的心，这日子早晚也会好过起来的…
这之后也正是这么一闹之下，等到真正签起苦杏和贵贵这俩孩子的活契时，李保全就专门提了一句，说是苦杏的月钱不用每月都发给她。
“我也看出来了，江姑娘既是个有心人，也是个善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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