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贵今年才九岁吧?他又不比他姐姐是个女孩儿,我看他的最少也得签十年。甚至十五年,我也好再多教他一些有用的。”
殊不知李保全既是精明人,他怕的也是春水要雇佣的根本不是学徒、而是粗使。
那等他的一双儿女跟去城里了,干的却都是烧水劈柴的粗活儿,不管几年也学不会什么,最终被人打发回来也是一事无成,何不把人留下去猪栏干活儿。
如今再听春水这么一说,竟是要把贵贵当成柜上大
伙计培养,苦杏再不会说话、也能跟着学学怎么做熟食,这不是天上掉下大馅饼儿了!
李保全也就看都不看他媳妇一眼,更不用跟他两个孩子商量,就指了指桌上:“我这就去取些纸笔来,大柱的签一份,两个孩子的签两份。”
李保全媳妇哇的一声就哭了:“他爹、他爹你这真是…是要把两个孩子给卖了?”
“你给我滚到一边儿去!”李保全又气又恼。
李保全当然知道他媳妇这是舍不得自己出力气,这才不愿叫两个孩子离开家,也好继续使唤两个孩子。
可这俩孩子只要一天在家,他这媳妇就一天奸懒馋滑,到底哪天才能真正立起来?
她要真是个顶个儿的、就像大柱媳妇那么能干,两口子一起把这个家撑起来,他又何苦霸占二林一个孤儿的两亩半地!
这又不说两个孩子若被这么使唤下去,这辈子也就完了——苦杏既是个丫头还是个哑巴,按说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可是贵贵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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