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如今瞧着你根本就不懂,要不然你就和咱们家那些仇人都是一伙儿的,巴不得把我身份喊破了,再把我送给那些人泄私愤出气呢。”
崔乐媛大惊失色:“我、我怎么会和咱们家的仇人是一伙儿?”
如果说崔乐媛早先还以为自己只是不愿意叫她这个弟弟接近陆家,她百分百都是为他好,她如今也不得不承认,她确实做错了。
陆家人再不认识乐为,好歹认识她吧?
如今她却莽莽撞撞的找到一江春来,万一陆家又在
一江春附近放了眼线,这不是明打明的告诉陆家,崔衍这人根本就不是勤工俭学的穷学生,而是原四川总督崔良玉的独生子?
这又不说她娘家爹做了那些年的官,结下的仇也不止是陆俭一个…
“我知道我错了还不行,求你别告诉你大姐夫!”崔乐媛抹着泪求饶。
崔老太太这会儿也来了——崔老太太又不用崔衍掰开了揉碎了讲,自己在马车上已经纳过闷来,她和乐媛这一行只怕惹祸了。
等她进了屋就仿若老了好几岁,半晌都没说话。
“祖母也不用这么如临大敌的、比如害怕这么一闹我就危险了,我既敢在这一片儿混,我就有我的道儿。”崔衍见状连忙安慰老人家。
“咱还不说别人,就说刚才那个纪小桑、还有她的未婚夫,这样的帮手我就有得是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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