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权当火种的酒坛子也就不但不曾烧了江家,反而烧了那人的手和整条胳膊;那人随后也只好束手就擒。
只不过后来负责审讯这人的齐巡长也没想到,这人竟然还真不是京城人士,又仿佛与他这个管片儿的飞贼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“春水你是早就猜到这人便是那个飞贼了吗?”
齐巡长第二日中午审完了案,就特地跑到土地胡同来,又颇为感兴趣的问起春水来。
她要是没猜出来这个,为什么要跟江老太太说、说她昨夜里就是要抓飞贼的?
春水红着脸直摆手:“齐巡长您可别抬举我了。”
“我就是随口瞎编了这么一句骗我奶奶的,只怕老太太不愿意答应我和一群小伙子混在一处熬夜呢。”
“我哪儿知道这么一个顺嘴瞎话也被我歪打误撞了?”
可也别看春水这么说,齐巡长还是分外感激她、感激江家。
要知道他这个管片儿闹飞贼已经闹了快俩月了,上头在五天前刚给他下了严令,叫他务必在半个月内破案、外加抓捕人犯归案。
否则他可不止做不成这个巡警队的巡长了,只怕还得脱了这身皮——这个严令可是巡警部尚书下的,白凤齐白郎中也护不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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