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太太却没在家,铺子里的纪小桑说她出去找人聊闲天儿去了;等到江长山再闻声迎到了院子里,一眼就认出了杨妈来。
这个婆子不就是曾经打扮成卖绣线的女货郎、去过江家那人?那会儿汪素娴可才怀上春水…
只不过江长山从来都没觉得汪家有什么错——人家丢了女儿十几年还不许找了不成。
他便假作根本不知道杨妈是哪个,就笑着看向春水,又笑问道你这是把谁领来做客了。
春水哪儿知道她爹早就见过杨妈,就轻笑着指了指两个孩子道,他们俩是我姑姑的孩子:“大的这个叫陆兆禹,比春华大一岁,家里都管他叫禹哥儿。”
“小的这个叫陆兆琪,小名儿就叫琪琪,今年六岁了。”
“你们俩不是一直喊着要来探望江家外祖母和舅舅吗,这一位就是舅舅、也就是我爹,还不快叫人?”
两个孩子分外乖巧,立刻就齐声喊了声舅舅,直把江长山喊得眉开眼笑。
要是当年他根本就没娶汪素娴,而是叫她另外嫁了人,她最大的孩子恐怕比禹哥儿大多了吧?
这可多亏她后来被汪家找了回去,到底也没耽误她享福、更没耽误她另外嫁人生子,否则岂不更是江家对不起她了…
江长山也就根本不管自己本来毫无准备,就赶紧给两个孩子匆匆准备了见面礼——一人一个小小的红包,每个红包里装了六枚崭新的龙洋。
等到江老太太得知消息后、也匆匆赶回来了,进门就瞧见两个孩子已经坐在桌边、正在美滋滋的吃着江长山刚烤出来的炉肉、蹭得满嘴满手都是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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