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也不忘叫春水先不急着掏钱:“等你和二林去了造甲村看过那块地、又觉得满意再说也不迟。”
谁知春水闻言就把那几根金条又往白九姑跟前推了推,笑道那不如您先替我存着。
“您刚才不是还训我不该把它揣怀里吗,我总不能明知故犯、再把它揣回去吧。”
“将来等到猪栏建好了,小猪崽儿也都抓好了,咱们再细细算笔账,您再替我把这几根金条算成我的入股就行了。”
“另外就算二林师兄老家那个地不好用,猪栏我们不是还得弄吗,在哪儿弄不得花钱?”
“您就当是心疼心疼我,别再叫我为了送点儿入股钱总往您这儿跑了,我下回再来肯定就是来跟您商量
经营猪栏章程的。”
白九姑也是直等着春水走了,这才跟自己身边的心腹董妈私下唠叨道,春水这丫头真是精明又懂事,言之意下就是春水再精明也不会去别人碗里抢食儿,更不是那种占便宜没够的奸滑坯子。
“这不是正中了您的意,您一向喜欢的不也正是这号儿的?”董妈笑道。
原来董妈清楚得很,白九姑早先可没打算带着春水一起经营猪栏——单论进师门的早晚就还轮不到这丫头。
白家屠宰作坊只要供得上一江春用生肉就行了,将来再有别的好处论资排辈、什么时候轮到这孩子再说呗,还能真叫她白给九姑当一回徒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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