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不是最不爱叫爹把现钱放在家里的吗,怎么这么多年的习惯养都养成了、又突然改主意了?”
要知道春水过去每隔个十天八天就会催他,叫他把之前这些天的收入刨了成本算出盈余,再把盈余存进银行或是钱庄子去,只怕家里容易招贼。
如今她却连银行和钱庄子都不信了,这是听说什么了?
再说他们这一片儿头些日子不还出过飞贼吗,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儿在家里存着金条哪里稳妥?
“春水你干脆跟爹明说,是不是那个姓苏的又出了什么新的幺蛾子?”江长山又气又恼又着急。
春水忙笑着摆手道不关姓苏的事儿:“姓苏的这会儿恐怕已经到了获鹿坐上他的七品官椅了,哪儿还有空儿为难我们家。”
可惜春水却不敢把崔衍的原话儿告诉她爹,说是京城恐怕又要闹乱世,她就只好又拿早先的八国联军和
义和团打起了比方。
“您也别管我怎么听说的、又是从哪儿听说的,总之最近这两年恐怕不大太平。”
“咱们家这些年来攒点儿家底儿容易吗?”
“要是北京城当真又闹起那种乱子来,那些钱庄子洋银行指不定又得倒闭多少呢,哪儿有把钱换成金条藏起来踏实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