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那姓苏的何止只是暗里对付江家,他还是守旧派的一个得力打手、自打进了巡警部就没少派人暗中抓捕进步人士呢!
就说前两天苏惜墨护送跑路的那几位,那不就是先上了苏文敬的黑名单,又被苏惜墨不经意发现了那份名单,这才占了先机能送人提前逃离?
可是春水既跟陆家攀了亲…等姓苏的垮台了,陆俭陆侍郎也被牵连了,春水会不会替姓陆的鸣不平啊?
好在崔衍也明白得很,区区一个苏文敬的垮台还不足以扳倒陆俭这个守旧派的大骨干,眼下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。
几人随后也就一起去了关押张赟的杂物间,又像模像样的摆出架势来,打算这就把这姓张的审一回,只盼着尽快审出苏文敬的把柄来。
可这张赟既是苏文敬的一等一亲信,哪怕他已经领悟到苏文敬把他舍了,他又怎会轻易开口?
他替姓苏的做下的恶还少吗,今儿这一桩不过是个小小不言的,他可不想交待的越多,死得越快…
春水本来一直都没插言,只在一边默默的听着看着,也就令张赟以为她只是来瞧热闹、外带来解恨的。
可眼瞧着这人水泼不进的模样儿分外可恨,春水突然就冷冷的开了口。
“你的家小都在塘沽住着吧?”
张赟登时一抖,哪怕他之后迅速镇定下来,又装出一副“绝不是这么回事儿”的样子来,他的心头也不禁擂起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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