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犊子了,你如今既是她徒弟了,岂不是比我和她还亲近呢?”
这时便轮到春水哑口无言了,良久后她才忍不住恶狠狠的小声道,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灯。
“春水你记着,我真名叫崔乐为,有钱难买我乐意的乐,胡作非为的为。”崔衍突然小声对她说了这么一句。
春水也果然被他最后这句逗笑了:“不应该是大有作为的为吗,怎么就成了胡作非为的为呢?”
崔衍有些恶作剧得逞的微笑,又难免略带些感慨。
“我这一两年间拉拢了那么些人聚在身边,其中还有朝廷命官,又是隔三差五就要冒着生命危险碰一碰头儿,在有些人的眼里难道不是胡作非为?”
“不过你也别误会,崔衍也不算我的化名,谁叫我母亲先生了三个女儿,千盼万盼才盼来我一个男孩子呢。”
“因此上就算我要隐藏身份,这个名儿也是我父亲给我取的,比乐为这个字还更早些。”
崔衍就这么潜移默化的跟春水聊着天儿,只盼着她万万别不理他。
可等到二人午后再把二林和小炉子送回白家屠宰作坊,又从白家屠宰作坊去了北城,春水突然就在两人要去的胡同口儿上止步不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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