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这么做了,而不是二百五似的跑来花厅交代她,也不至于闹出了这么一场吧?
这也多亏客人们还没往花厅来,也就没碰上这么一出闹剧,否则这不是给主家添堵抹黑吗?
二荣也就根本不管春水的嘲笑与质疑,便对她摆了摆手道,我们主家可是才搬来京城的,一时半刻的有些打理不周也是情有可原,你就不用再话里话外捎带人了,当心我这就把你打出去。
说起来二荣既是黄四平的青梅竹马,两人顶多年底就要定亲,小黄与她也算无话不谈,等到春水自报了家门,她又怎会不知道春水就是勾了自家少爷魂儿的那个姑娘?
二荣自也不会给春水一点儿好脸,只把春水当成了没脸没皮攀高枝的那一类人了。
自家少爷在一江春是没暴露少爷身份不假,可少爷不也是京师大学堂的大学生吗,哪里是这种小买卖人家出身的姑娘高攀得起的!
这也好在二荣一向明白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
比如在一江春帮工的崔衍是自家少爷,再比如拉车的小黄是少爷的长随,这可都不能说。
她随后也就摆出一副冷脸撵人道,姑娘还是把你这
几个盒子收拾收拾,再赶紧拎着走人吧。
“这花厅里马上就要开席待客了,可不是姑娘能够久留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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