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丫头不就是个小门小户出身吗,怎么竟然这么贼精贼精的?!
他在惊慌之下也就顾不得多想,更不管二荣立刻转头对他发问,当即就丢下手里的四个盒子落荒而逃。
而他身后虽也有人顺势发觉不对、就一路追了出来,可这张赟既是自幼习武之人,几个老妈子和小丫头哪里追得上他,不一刻就被他风一般跑出了内宅,又朝着前头大门而去。
要知道苏文敬既是有心利用崔家,还敢叫张赟如此这般行事,他便是早已偷偷打听好了,这崔家可是才刚搬来的,还有不少的下人留在保定老家没跟来,这处宅子便显得有些空虚不设防。
若非如此这张赟又怎么可能如此顺利逃离后宅,恐怕早就折在垂花门上了。
这也多亏崔衍、小黄主仆早有对策,小黄更是得了崔衍的吩咐后、就拿了根大棍在手。
这会儿又已过了来客拜访的时辰,根本就不用害怕给崔家丢脸或是惹来是非,小黄就这么一直拎着棍子站在门房门口立等。
等到张赟一路狼狈逃来,小黄顿时出其不意横冲出去,一棍便抽在了来人的脑门上。
张赟先是脑袋瓜子宛若炸开般、疼痛犹如万箭攒骨,临昏倒之前也忍不住暗暗骂了一声道,原来自家老爷太太这是早把他舍出去了…亏他还对他们夫妇言听计从。
“苏文敬你这个龟孙子可真他妈毒辣!”张赟一边骂着、一边咣当一声摔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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