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衍轻笑:“冯爷爷既也知道咱们家叫我隐姓埋名的苦衷,这个委屈算什么委屈。”
老冯头儿随后也就一边暗叹着少爷真是越大越懂事了,一边就迈开四方步,拎着自己的鸟笼子去了门房边的倒座,找他另外几个老伙伴们下棋去了。
黄四平也是直等老冯头儿的身影消失了,这才悄声问起崔衍道,少爷就不怕姓苏的那个长随不跟着春水一起出来吗。
“万一这人进去后就把春水支开了,只为了尽早甩脱他和姓苏的嫌疑,我还怎么帮着少爷把他打晕?”
崔衍冷笑:“姓苏的既想择开他自己的嫌疑,一个长随替他背些嫌疑算什么,大不了这姓苏的不认账、不认这人是他的人不就得了?”
“再说他们既想借着崔家的手收拾一江春,他们就得想方设法给春水坐实了把柄。”
“你要知道春水可不是个傻子,这事儿万一叫她看出什么不对头来,又偏偏叫她落了单,姓苏的还不得怕她反悔,转头就带着盒子菜又跑了?”
“反正若换成我是姓苏的,我必得叫我那个长随步步紧跟着她,直到她把盒子菜都留下、再把她一路送回一江春去。”
小黄心服口服点头道,还是少爷说得对。
“那我就在门房门口仔细瞧着,等到春水和那人出来了,我就假作不认识春水、再把她和那人喊进门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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