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收徒弟从不看出身,只看资质和天赋,这个你早就知道吧?”
崔乐媛闻言难免压不住不服。
她父亲可是曾经的封疆大吏,她母亲也是个大家闺秀,这样的父母生出来的她…资质与天赋怎么可能还不如一个胡同儿里的土妞儿?
可她又不敢跟白九姑吹胡子瞪眼,只好缓下声音询问起来。
“那还请九姑指点侄媳妇一二,江家这丫头的资质和天赋…究竟比我强在哪儿呢?”
“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,你当年才跟凤齐订了亲,就接连下了几日的大雪吧?”
白九姑也不径直说破,只提起了这场大雪,并没提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崔乐媛这个当事人却已是顺势想起那场大雪下得极厚,她在打发自家下人扫雪时却不许他们穿大棉衣,
只说穿得太厚会影响扫雪速度。
谁知那些下人当日便陆陆续续病了好几个,第二天又是十几个,光是汤药钱和郎中诊金就花了二十多两银子。
她自以为自己这事儿办得也算厚道了,毕竟别的人家儿可不舍得花如此价钱给下人瞧病。
可是这事儿被她祖母听说后,当即就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,骂她不懂体恤下人,更是个没有良善之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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