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汪素娴还不止是要给禹哥儿找伴儿,还要叫人教禹哥儿北京话。
她便灵机一动主动请缨道,既是姑姑给禹哥儿找了小炉子,琪琪的北京话不如就叫我来教吧。
“琪琪的年纪既比禹哥儿还小,想必不出三五个月就能学得像模像样了,来年不是正好儿报名去上新学的一年级?”
汪素娴闻言越发心甜——她可跟春水提都没敢提这么个要求,只怕春水嫌弃她偏心眼儿呢,谁知春水还主动提出来了?
汪素娴也就越发下定决心暗道,看来她娘家母亲交给她、叫她看时机转交给春水的东西真该给这孩子了。
她娘家母亲之所以叫她看时机,不就是害怕春水被江家养刁了、或是养歪了吗?
可她自己既然也是江家养大的,哪里还用再看,她就是闭着眼也知道她这个大女儿根本就没长歪!
这还不说春水既是她亲生的,她和汪家本就欠了这
孩子的,给孩子一些钱财产业傍身本就是应该的。
春水既然看不见汪素娴心头所想,而她又是打着过来帮忙打理宴席的旗号来的,她也不能总坐着陪汪素娴聊天不是?
她随后就请汪素娴不如回房躺一会儿去,她这边有杨妈几人带着她写菜单、再派人出去采买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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