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别看春水把话说得再明白不过,白九姑的惊讶依然。
崔衍不是说他想把春水培养成一个实业救国的女商人吗,怎么如今这路数却不像,反倒像要把这孩子培养成个探子了?
“小崔哥的好意我已经知道了,不过九姑觉得去抓
陆俭把柄的人选…还有比我更好的吗?”春水笑问白九姑道。
“再则您也别瞧我年纪不大、书也没读过几年,我也知道眼下这个国…不是实业救得了的,要救它就得先推翻些什么、同时打破些什么。”
白九姑是不知道她早些年间就受过那位家藏《革命军》的先生教导,更不知道她最近这些日子来时时都在温习、回顾着一些往事,又从中疯狂的吸取着有用的东西。
那她可以主动告诉白九姑啊,也好叫白九姑明白她并不是一时头脑发热。
白九姑闻言难免暗暗叹起气来。
怪不得崔衍那小子打死也看不上她那个侄女白凤喜,却偏要盯住春水不放了!
凤喜那孩子除了吃喝玩乐还懂什么?这要是把凤喜的性别换一换、换成个男孩子,岂不就是个纨绔子!
不过也别看白九姑对春水抢了侄女儿的意中人彻底服了气,依然不忘趁机教导春水道,实业该做还是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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