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陆老太太又怎么舍得放着乔妈这个心腹不留在身边,打发到京城来只为了叫汪素娴折磨吗?
只不过陆俭再明白他也不该偏向禹哥儿和琪琪,他却更明白他夫人的分量。
那么就算乔妈总是有意无意的跟他说些什么,无论如何都是为了原配所出的几个子女好,这奴才既然总是捧一个踩一个,也不能再在京城陆家多留了。
就说乔妈在他刚进门那会儿说的那几句话吧,那不就是在给他和夫人挑拨离间,甚至还给禹哥儿和琪琪
上了眼药?
禹哥儿和琪琪才刚多大点儿的孩子,他今儿要是真叫乔妈那点儿小心机得逞了,哪里还配做两个孩子的爹!
这之后陆俭也不管乔妈如何磕头求饶、口中连连恳请老爷收回成命,便大步跟着杨妈回了正房,刚好跟从花房回来的春水姐儿几个走了个前后脚。
等到陆俭再跟一双儿女亲昵过,也难免抬头对春水笑道,今儿可辛苦你了:“你这一对弟弟妹妹可顽皮得很吧?”
“姑父这话可说错了,禹哥儿和琪琪真是再乖巧伶俐不过了,哪有一点点顽皮之处?”春水强忍着内心的厌恶笑回道。
“他俩刚才可帮了我大忙,这才叫我没花多少力气就把那几棵芍药花种好了呢。”
陆俭对春水的看法儿不禁又一次改了观——怪不得人家都说不能小瞧了这些商户,这丫头不就是个典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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