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与委蛇
另外崔衍还有个更好的消息要告诉春水,那就是苏文敬的手下既然出了这种事,陆俭已经不大放心再把暗中抓捕进步人士的差事给姓苏的办了。
原来陆俭也是个分外惜命的——张赟既已出了事,要是再有人把暗中抓捕这个差事在巡警部这个衙门里、是他总领的消息透露出去,定会给他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要不然他也不会隔三差五就把姓苏的叫来训斥一顿,只叫旁人以为他也不是多么看重苏文敬这个警务司郎中,两人更不可能是一丘之貉。
这还不说他夫人娘家那位伯父一向与他政见不大相同。
那若叫汪家都知道了他私下的所作所为,恐怕他的靠山也要倒了。
陆俭也就当机立断做了决定,想借着张赟之死当借口把苏文敬远远的打发了,大不了还能在适当时候将
人灭了口,也好保住自己个儿。
那姓苏的再不情愿又如何,他这可是要替姓苏的保命,只要姓苏的一天留在京城,张赟的下场也许就是苏文敬的下场!
殊不知崔衍这一头儿既然下手早,他父亲崔良玉的人脉又不是旁人轻易能够想象的,早在陆俭和苏文敬还没领来那个抓捕差事之时,也就是今年二、三月里,崔家父子就已摸清了二人的底细和真正的关系。
那么不管陆俭如何当机立断,想要立刻割断他与苏文敬这条线,落在崔衍的眼里也不过是个笑话儿罢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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