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信封里的钱可不少,捏起来就分外厚实!
这要不是他本就是始作俑者,这笔钱无论如何也不能收,岂不是又能贴补贴补家用,再给张赟他们添些活动经费?!
可也就是苏文敬又想到活动经费越来越不够用之际,他就想起来他已经有好几日没瞧见张赟了。
等到白凤齐不大情愿的捏着那个信封走了,苏文敬就又喊来自己另一个手下,叫这人立刻就去打听打听张赟的行踪。
“他在四天前的傍晚还带人去过京师大学堂,昨儿中午还去过天桥的一个小茶馆,这之后就再没人瞧见他了,想必是扎进哪个相好儿的家里睡大觉养精神去了?”
苏文敬那个手下不久后就回来了,来到苏文敬面前便如此禀报起来。
“不知大人找他有什么要紧事?用不用小的再跑一趟,也好把他那几个相好儿的家里都找一遍?”
苏文敬既知道张赟真有这么个好色的毛病,闻言也不觉得奇怪,就笑着对那手下摆了摆手道不用了。
“张赟这人你也知道,酒可以一起喝,赏钱可以一起花,唯独女人不能分享。”
“你要敢趁着找他的机会把他几个相好儿那里全都走一遭儿,可当心他转天扒了你的皮。”
…殊不知苏文敬这个手下叫高旺财的才出了巡警部,就拐弯抹角一路摸到了北城白家的车马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