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枣儿
“原来你是从这两样东西上生了猜疑?”白九姑笑道。
“那你以前听没听小崔讲过,他时常要替他那些同学写作业、收拾床铺、甚至帮人家洗衣裳,也好用这些个法子换点儿学费?”
“我猜这水笔和怀表肯定是他的哪个同学一时没有现钱、就以物抵债顶给他的,他又一直没舍得拿去换钱呢,这才被你瞧见了。”
春水轻轻摇头:“这水笔和怀表上可都刻着小崔哥的姓氏,怀表里还有他自己个儿的小画像呢,怎么可能是别人给他的。”
“东西既然已经成了他的,他刻上姓氏、再放上自己的小画像有毛病吗?”白九姑反问春水。
“再则就算我走了眼,你的猜疑才是对的,人家隐瞒身份自有隐瞒的道理,你又何必刨根问底呢,你就不怕因此惹祸上身?”
“你可别跟我说小崔是为了骗你们一江春、想叫你们家愿意用他帮工,这才隐瞒了什么。”
“他骗你们一江春有什么好处?他在一江春这些日子并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家的事儿吧?”
“春水你可别忘了,你既是成了我的徒弟就得听我的,师父教你的一定没坏处,否则我这个师父也就难做了。”
耳听着白九姑连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,春水也就有些明白过来,她这一回这个做法儿还真是不大稳妥。
白九姑说得对,崔衍就算是个隐瞒身份的,也不是为了蒙蔽一江春,她又何苦这么刨根问底,甚至还求到了白家跟前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