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那江家如今又傍上了陆大人,我若迟迟没有个好主意,死的必然是我了。”
若是平心而论,苏文敬当真不敢再逆着陆俭的交代来。
可再想到江家若跟陆家越走越近后,指不定会在陆家人面前给他下什么蛆呢,他要真等到那时候再反抗,哪里还来得及!
苏太太也分外后怕,却也分外狐疑:“这江家难道是成了精了,怎么就叫他们躲过一劫又一劫,后来竟然还拉了陆大人撑起腰来?”
“他们家到底是怎么攀上的陆家,老爷为何不跟陆大人旁敲侧击问问缘故呢?”
苏文敬苦笑:“我若是敢问缘故,你信不信陆大人一眼就会看出我的不甘心来?我这岂不成了故意跟他对着干了?”
“只不过若叫我猜测呢,江家恐怕真正依靠的还不是陆大人,而是陆大人的夫人或是他夫人的娘家。”
“要不然他老人家也不会警告我说,就算他饶得过我,他夫人或是汪家可未必饶我。”
苏文敬可无缘认识汪家人,像这样在朝中有着好几位超品大员的人家儿,他姓苏的算个什么鸟儿。
可他却也听人说起过,汪家老夫人最爱芍药花,十几年前还为此在江宁老家买了处宅子,又特地改建成了一个大花园,取名芍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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