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惜墨这才一咬牙一狠心,终于结结巴巴道,他是来跟她借钱的。
“…你也知道我、我如今既是看清了我父母的…真面目,我是不大愿意再从家里要钱的,早先存的一些
私房钱也都在江大叔出狱那天给了你。”
“可今儿刚巧碰上我一个同窗好友有了难,我、我急于凑些钱给他、给他跑路避难,这才…才不得已来找了江妹妹。”
春水的眉头顿时一拧。
要知道小崔哥前些天就曾悄悄告诉过她,说是苏惜墨才进了京师大学堂,就跟一些进步人士走动得极近。
而要不是她早知道这个,就算她的心里早将苏惜墨和他父母区分开来,苏惜墨早先也没少给江家帮忙,她此时也未必会给他一个笑脸。
他可是跟她有过婚约的,她要是还对他笑,岂不是没心没肺!
“苏大哥的好友…就是提倡平均地权的那些人吗?”春水轻声问道。
她这会儿是显得分外平静不假,其实还不等自己的话音落下,心里已经宛若擂鼓。
小崔哥是跟她私下说过很多那些人的事迹不假,可她还从来没在明里表过态、说她到底是赞成这群人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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