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素娴拧紧眉头:“老爷真是这么想的?”
“天地良心,天地良心。”陆俭赔笑道。
“我要不是害怕江家这样的小买卖人家不够厚道,才一和夫人恢复来往便要像蚂蟥水蛭一样贴上来,只管把夫人当成摇钱树却不管夫人高不高兴,我何苦来做这种费力不讨好、又平白惹得夫人生气的事儿呢?”
汪素娴难免冷笑起来:“既是老爷真是这么想的,那我就得和老爷好好儿说道说道了。”
“老爷既知道我在江家生活过十四年,难道老爷连我也不信了,还以为我用了十四年也没瞧出来江家到底是什么人品家风?”
“再则说来这一回可不是人家江家主动贴来的
,而是我主动贴过去的,老爷凭什么因此怀疑江家要攀高枝打秋风呢?”
“人家江家到底是跟我们要官了还是要财了,老爷怎能把人想得这么坏?”
“还是说老爷连我的性格人品也不认可了,私下里也不知怪过江家多少次、怪他们用那十四年把我给教坏了?”
汪素娴这几声质问着实吓坏了陆俭,同时也令他明白过来,他之前那个举动确实失了些分寸。
他夫人说得好,她可是在江家生活过十四年的人,他既敢这么质疑江家,岂不是连着夫人一起质疑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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