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不说她之所以哭晕了,竟是又有了身孕。
那要是叫她捯饬整齐了再见春水,外加上这个身孕再叫这个小祖宗得知了,指不定又得跟她生出什么新的隔阂来。
等她话音落下便又把之前稍稍拢好的头发拨拉乱了,就势再躺回软榻上,同时又指了指旁边小几上的燕窝,叫银铃赶紧拿走。
“可别叫她瞧见我还吃得动燕窝,我听杨妈和…和她爹说,我那小祖宗可精明着呢。”
“要是厨房有那谁煮的现成儿药汤子,再给我端一碗来摆这儿那就最好不过了。”
银铃忍笑:“夫人怎么知道厨房里熬着药?是不是金雀那丫头嘴儿快告诉您的?”
“可那药既是奴婢要吃的、也不是您的,您就不怕春水小姐进来后,再张罗亲手喂您吃药?”
“叫您吃错了药的责…我们这些奴才可担不起啊。”
原来银铃到了北京城后,也不知是京城的菜肴更合她口味还是别的什么缘故,短短几个月就长了两寸多的腰围。
她前几日便请人号了脉、给她开了几副汤药,打算赶紧把这肥肉减一减,也免得越长越粗壮,谁知竟被金雀那丫头给她告了密。
汪素娴苦笑:“你就甭换着法子安慰我了,那小祖宗怎么可能愿意喂我吃药?”
“就算我跟前真有大夫给我开的一碗汤药,她恐怕也会装着没瞧见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