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衍顿时被她逗笑了,却也不忘给她指了指后院:“我看江大叔这会儿忙得很,铺子我看着、你回去帮帮他吧。”
…江长山也是才刚从崔衍口中得知,汪素娴嫁的竟是巡警部右侍郎陆俭,而他以前只知道她嫁了个当官的。
崔衍自是一番好意,是想叫江长山知道此事后,至少不用再怕苏文敬如何暗中算计江家。
那苏文敬就算不是陆俭一派的人,也是陆俭的手下不是吗?
可那苏文敬的算计既然都是私下的,江家也未必防
备得住,江长山怎么可能放心得下?
这就更别论那汪素娴无论如何也算他前妻,他怎么可能为了什么事求到这位陆侍郎头上去——他能不把这位陆侍郎一起得罪了都算走运。
等到春水从铺子里回了后院儿,就瞧见她爹有些走神儿,用来舀汤的水瓢也没了准头儿,满满的一瓢老汤差点儿倒在锅外头。
那么哪怕她还没看出她爹有心事,也连忙快步走过来,又接过她爹手里的家伙事儿:“爹去旁边坐着歇一会儿,这里我来。”
江长山听话的扭身端了小板凳坐下了,喝了一大碗晾凉的茶水这才叹了口气问春水道,要是爹不想叫江家再留在京城了,你愿不愿意跟爹一起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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