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等她下车挽上陆俭的胳膊一路回了正房,却也绝口不提此事,而是先把跟在身后的杨妈交代了几句、叫她明儿一早就多带些人前去码头接行李。
“老爷您是不知道,眼下这个季节的船可不好定,漕河上的船比鱼还多、一路都堵得不行,我在江宁足足等了七八天,也没等到一艘合适的大船。”
“可是谁叫老爷催的急、我也惦记着老爷呢?”
“我也只好叫杨妈分头定了船,人坐一船货装一船,这才勉强赶在今天到了地方。”
“夫人聪明。”陆俭笑着拍了拍汪素娴搭在他臂弯的手背。
“说起来这事儿也怪我,是我太过想念夫人了,还不曾想到这个季节的人更爱走水路,这水路就堵了些。”
“我要是早些想到这个,我也不催夫人了不是?”
陆俭和他的夫人汪素娴到底如何“打情骂俏”、互诉离愁且先不管,春水这一晚却难免辗转反侧起来,
直到后半夜才终于沉沉睡去。
只因为她虽还不曾怀疑汪素娴还有个“她亲娘”的身份,她也怕江老太太听说了此事后,还不知会怎么发作。
她奶奶这些年可是轻易不提她姑姑,但凡提起来也是难听话居多,还多半是借着姑姑敲打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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