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失笑:“春华才读书读到哪一步儿,他那点儿简单课业哪里敢跟小崔哥的比,又哪里担当得起这样的夸赞?”
“我瞧着就算把他那些课程交给我做,我也能做得差不离儿呢,从这点儿小题里头哪里看得出什么?”
“不过这孩子自幼就像小崔哥说的记性好倒是真的,要不我怎么这么疼他,只盼着他将来也像小崔哥你一样学出点儿样子来呢。”
说起来她和她爹早先从不舍得春华掺和买卖上的事儿,只怕拿着小生意把这孩子浸染市侩了,将来没什么大出息。
做买卖就算做得再大,做到富可敌国,不也就是个商人,不还是要拿着银钱堆砌、找人撑腰做
靠山,否则也难以保住万贯家财?
可是自打春华在江长山出狱后,就在账目上露了一手儿,春水又和她爹仔细商量过,如今已经把那盘账的活计交给这孩子好几个月了。
毕竟崔衍也早就说过,算账也是有益于算数的,学好了算数不偏科,才好再去考更好的学堂。
春华接了这个活计后,也就不止是把这几个月的账目理得极为清晰,比春水胡乱记账的毛病强多了,还能张口就来,根本就不用再去翻账本。
“我看将来不如也叫春华学商科。”崔衍笑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