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真愿意跟他同归于尽,哪里还用等到今天?”
“就在我爹被他下了大狱那天、我去苏家的时候,我就已经这么干了。”
“这还不说我也不止有我爹他们这些亲人和小崔哥你们,我不是还有白九姑这个师父了吗?”
“小崔哥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吧,我指定不会鲁莽行事,也能把姓苏的彻底弄死!”
其实春水并不知道一江春这十几年来的平静、顺遂也有汪家老太太的功劳,更不知道她祖父刚到北京城时,就是背着她爹收了汪家给的银子,这才在土坯胡同置下了产业。
因此上她才对苏文敬分外憎恨——在苏文敬没有再次出现之前,江家明明好好儿的,是苏文敬毁了江家的祥和安宁。
“再说我也记着小崔哥早以前就跟我说过的话,说是这个世道上有着无数苏文敬这样的坏人、坏官儿。”春水沉声道。
“我既是暂时没能耐惩治这些坏人,更没能耐改变这个世道儿,不先拿姓苏的练练手儿怎么行?”
崔衍也就放了心的笑道,好好好,我陪着你练手儿还不行。
谁知这话就叫春水又想起她该把他辞了的事儿,她就有些歉疚道,小崔哥你还是该以学业为重。
“你就算回了学校好好复习功课,有事儿我不也是一样能叫黄大哥或是谁去给你送个信儿,再叫他们把你的主意带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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