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再想到这个世道对女子的苛刻，尤其是对做买卖的女子更苛刻，她也就释然了。
白家再能耐，白九姑再能耐，她不也是个无儿无女的寡妇吗？
那么就算换成她是白九姑，她也愿意多收几个徒弟、将来也好像儿女一般给师父养老啊。
白九姑再不缺银钱又怎样，成群的使唤佣人再怎么卖力气伺候人又怎样，那份心能跟儿女和徒弟的孝心比？
这就更别论白九姑已经跟她明说了，两家有着相同的仇人对头；那么哪怕白九姑生了拿她、拿江家做饵钓苏文敬的主意，她也心甘情愿。
否则单凭江家能将苏文敬如何？这笔可以借一借白家势力的账她要是算不明白还做什么买卖！
因此上若是叫春水自己选，从白九姑和汪素娴其中选一个做靠山，她也愿意选择白九姑。
她倒是想选汪素娴呢，可是鬼知道她得拿什么来换？
…不过等到春水和崔衍陪着白九姑用了午饭，再跟她告辞回了一江春，春水在路上也不忘跟崔衍道了谢，说是多谢崔衍替她在白九姑面前美言。
崔衍臊得难以言表。
要不是他把春水的身世泄露了，就叫春水好好的做着一江春这个小买卖，不掺和这些官场两大阵营之间的恩怨不好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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