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惜墨不是也去京师大学堂上学了吗,这一半天也听见了类似的风声。”
“只不过惜墨的同学哪里知道土坯胡同和一江春,只说是瞧见陆家的马车去了前门外。”
因此上等着这爷儿俩昨晚回了家,话里话外都
是在警告她,叫她万万不能再对江家轻举妄动。
陆侍郎陆俭可不知道苏家竟然频频的放下身段对付江家,屡屡一计不成又生一计,早先还编造过罪名、借着职务之便把江长山下过大狱。
若叫这一位知道苏文敬连个升斗小民都对付不了,或是连江家这种不值一提的人家都不放过,唯一的能耐就是仗着官身为难普通老百姓,今后哪里还会对他委以重任!
“可我也就奇怪了,陆侍郎夫人到底是怎么结识江家人的?”苏太太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这位陆夫人既是江宁人,也没跟着陆侍郎去哪里赴过任,来京城之前一向都是留在江宁老家教养孩子,她会去哪里认识江家?”
“她来京城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儿,我听说她连一次正经应酬也没露过面呢,怎么就去了好几趟一江春呢?”
“莫不是陆夫人的娘家和江家有些拐弯抹角的远亲?”万大少奶奶猜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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