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先是有些惊讶，笑问他不等着晚上给卢大哥闹洞房了吗，自己又慌忙改了口。
“都怪我忘了小崔哥的学生身份，闹洞房的事儿就叫那些混小子们去吧，你不往跟前掺和挺好。”
再说她也还记着崔衍昨晚就答应她了，之后就要给纪小桑找个好去处，他这会儿要去见白九姑，估计就是去商量这个的。
她就索性给他收拾了个攒盒，叫他带着表表心
意，总不能空着手就去求人。
崔衍见状难免在心头暗暗叹了口气。
春水虽然待他极好，可他也看得出来她对他是有距离的，那些好里不但带着客气，还带着些许仰视。
这若再换句话说呢，她肯定早就知道她不能“高攀”他这个京师大学堂的学生——即便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真正的出身。
那他大姐夫白凤齐岂不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！？
等到崔衍拎着春水给他准备的攒盒到了笔杆胡同，就带着些情绪将那攒盒往桌子上一墩，当时就震得桌上的茶碗噼啪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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