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把那骨头汤给她舀一碗,回去哪怕下碗面条吃呢,好歹也是一顿。”
春水麻利的应了声,就招呼纪婶子等等她;可惜纪婶子既想趁着铺子里头没人好下药,嘴里一边答应着、一边已是转身又进了铺子后门。
纪小桑被吓得差点儿就站起来去拦她娘。
只可惜她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生肘子,另一只手里还拿着挑猪毛的小竹夹子,等她把两样儿东西都放下了,她娘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进了铺子里。
这也多亏春水要给纪婶子拿的肉就在一边盆里,骨头汤也在不远的大灶里,铺子的后门还四敞大开着。
等春水拿着肉、端着碗再跟在纪婶子身后进了铺子,就瞧见纪婶子正在身上到处乱摸,脸色也好像丢了魂儿似的一片灰败。
而她早之前摆在柜台上的蒜肠依然好好的摆在那里,上面的纱网罩子也是纹丝不动,连着把手的方向都没变,分明是纪婶子还没来得及动手。
“纪婶子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丢了什么要紧的钱物?”春水假做关心的连声问道。
“我娘每次出门顶多就装五毛钱,哪里会丢了什么。”纪小桑的声音也在春水身后响起。
她娘怕不是来的太匆忙、心里又有鬼,就忘了带药了吧!
纪婶子却仿佛被纪小桑这话提醒了,连忙抬起脸来对两人强笑道,她并没丢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