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不怕我既不给他钱,也不替他收拾这个烂摊子,就算姓卢的那些米吃死了人也叫他自己扛?”
苏太太话音未落,就听见窗外有些响动,她的脸色
立刻更加苍白,拔腿就追了出去,谁知等她出了屋也没瞧见人影儿,倒是听见房顶传来几声猫叫。
飞快转身离开、又飞快藏到墙角里的苏惜墨一直沉着气,脸色比苏太太还苍白几分。
他母亲、他母亲竟是这样一个人?
江家不是早就跟苏家退了亲,也早就承诺不会上门攀附、更不会败坏父亲名声了?
母亲为什么还要这么不依不饶,连着给一江春的熟食下毒的招数都想出来了?
还有那个姓卢的,人家不就是给一江春下药没下成吗,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儿、算是帮母亲积了德吗,母亲怎么还说他的米面吃死人也活该?
苏惜墨越想越难受,脚步就不听使唤的带他出了家门,又把他带的越来越远,等他再抬头一看,自己竟在不经意间不知走了有多远,还一路来了一江春。
可惜春水这会儿不在家,她和崔衍去了白家的屠宰作坊签合同。
江长山又不认识苏惜墨,见他浑浑噩噩的走了进来,就把他当成了寻常主顾,忙笑着招呼他问道,这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