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?”
“连江大叔听我一说都直说这是个巧宗儿,是咱们一江春运气好呢。”
春水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儿,难免笑道那白家也忒抠门儿了些吧。
“这是想拿着一家屠宰作坊就供着白郎中人情奉往?这么一家作坊能赚多少钱,够不够塞牙缝的?”
崔衍笑道也许还有别的产业吧,只不过他哪里敢多打听:“我要真是你想的那种熟人儿,也许就敢开口问问他们家了。”
这会儿锅里的二米饭也焖熟了,他就帮春水掀开锅盖,用个干净手巾垫着把饭端了出来。
等到春水重新刷了锅,灶下再换成猛火,她就挽起袖子炒了几个菜,一个是炉肉丝炒豆芽,一个是五花肉青椒木耳炒豆干,还有个醋溜土豆丝,另有一个香椿摊鸡蛋。
这之后等她再做了个冬瓜丸子汤,今晚的饭菜也算齐活了。
“这都五月底快六月的季节了,还有香椿呢?”崔衍一边帮着往屋里端菜,一边惊讶的抬头看了看院里那棵香椿树。
可这树上不都是大叶子了吗,这种大叶子还能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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