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舍得责问
崔衍说干就干,要不是马上就该吃晚饭了,他恨不得马上就去找卢玉强商量这事儿。
可等他帮着春水把做饭的灶烧上,也不忘再去和江长山商量一下合同细节,比如每天到底要叫白家作坊送多少生肉来。
谁知等他进了堂屋,就听见江大叔正在跟老太太埋怨,说那家屠宰作坊竟是个女掌柜。
“您这儿千方百计拦着春水、不叫她去谈这笔买卖,如今可倒好,人家对方偏偏倒是个女掌柜,早知道这样儿还不如叫春水去了吧?”
崔衍垂头偷笑——这位女掌柜可是他大姐夫的九堂姑,论起真正做生意的年纪可比春水还早呢,到现在也足有二十年出头了。
不过白九姑三年前守了寡,哪怕夫妻感情不过那么回事儿,她自己本就身心疲累了,就借着守孝的名头儿把她管着的几家产业都交了,前些天才被他大姐夫请出了山。
这位白九姑既是个寡妇、却又最是个能说会道又热情的,可不是叫江大叔分外为难,从头到尾都觉得手脚没处放?
江老太太闻言本想说女掌柜怎么了,你怎么就不能跟她打交道了。
可她转头再想到儿子死了媳妇也有七年了,他要是
愿意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说说笑笑、哪里至于守到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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