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崔你可真有两下子。”江长山心服口服道。
“白郎中家那个叫银子的小厮才来过几回啊,你就跟他这么熟了,还顺手儿给一江春找了这么个巧宗儿?”
崔衍笑着摆手道,其实这也不是最近的事儿:“江大叔是不知道,我早在猪瘟泛滥之前,就不止一次想过要给一江春换家儿进肉的地方。”
“那会儿白郎中还没来北京呢,我也不知道那家作坊就是他们家的,我就是去年给这作坊干过几回活儿。”
“不过白郎中既是来了,江大叔说的也没错儿,这
还真是个巧宗儿,两个事儿就这么碰了巧。”
他这是成心藏拙,也免得江长山真以为他几句话就说服了银子,再觉得他无所不能了。
殊不知江长山越发佩服他有先见之明,竟然早早就觉得香厂不可靠,也就早早找了白家作坊。
那香厂动不动就给一江春撂脸子,他自己却从来没想过要换一家,还不如小崔及时又周到,更没小崔这份儿嘎嘣稀脆呢!
也就在江长山与崔衍相谈正欢的时候,在一江春守铺子的春水却等来了卢玉强,进门就满头是汗的问起崔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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