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就笑着朝崔衍摆手,叫他俩只管上小黄那里说话去。
“豆腐卷什么的早都做得了,差的就是炒个花生米给晚上的酒客下酒,再就着这口灶把晚饭做出来,这会儿没小崔哥你什么活儿了。”
崔衍也没想到苏家的陈管家竟是这么一个人,与其说是怕事、还不如说是明白人。
等他听卢玉强说完前去苏家的经过就冷笑起来道,
这一回真是被苏文敬逃过一劫,谁叫他家里有个好管家来着。
“要不然等那苏文敬想方设法为难起卢大哥,咱们不是正好儿可以趁机反咬下他的一块肉来?”
“可这位陈管家既然这么明白,当初怎么就愿意替他主子来为难江家,张口闭口都叫江家这个升斗小民别缠着苏家?”
好在崔衍本来也不是为了帮着卢玉强和苏家做上买卖,他叫卢玉强故意提起白家、只是对卢大哥的一种保护。
如今这个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,他也就放心了。
这之后哪怕苏文敬还敢借着掌管庶务的便利,就叫卢玉强丢了给巡警部食堂送粮食的生意,姓苏的用意也是昭然若揭不是吗?
不过崔衍和卢玉强还真是没想到,卢玉强早先说过的那句话,也就是说苏文敬对他太太的所作所为不知情,还真被他瞎猫撞上了死耗子——他猜对了。
至于苏文敬这个所谓的不知情,倒不是他不知道苏太太要找江家麻烦,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太太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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