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凤齐立刻正了颜色叹道,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才不舍得离开一江春。
“亏我还当你只是知道江家和苏家有牵连,也知道苏文敬的靠山是陆俭,就想替父亲顺势拔出陆俭这个眼中钉来呢。”
白凤齐没法儿不叹,叹他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妻弟果然真长大了。
陆俭这么极个别的守旧派昏官倒不倒台算什么?真正腐朽到烂了根子的、最该倒台是大清!
妻弟既想到在前门内外多发展点儿“自己人”,那就是这小子也早瞧出了大清的腐朽,更想为推翻这个腐朽的封建王朝贡献一点儿微薄力量了吧…
他就轻轻拍了拍妻弟的肩:“那你平日里行事更得多加小心,可不要重蹈当年谭先生等人的覆辙。”
“其实我这趟来之前本来还想着,要是能见到你就劝劝你,既是我已经进了巡警部,江家的安危自有我盯着呢,犯意不上再搭上你。”
“江家那小姑娘去年既然救过你一回,没叫你中了暑昏死过去,我们就得还,保他江家一个平安不在话下。”
“可你既然想得如此长远,我也不劝你了,你这以后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,旁的什么都不急,急也急不得。”
“再则你愿意这么继续装这个穷学生也挺好,毕竟父亲和我干的都是…刀尖上舔血的事儿。
“这么一来哪怕…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儿,你眼下这个身份也容易和家里撕掳干净。”
“大不了将来还能给你弄张船票、真送你远渡重洋去呢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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