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苏太太和苏家人既是有求于人,不跟她赔笑又能怎样?
她当然也明白得很,哪怕这苏家人不是来求她的,而是来找茬儿的,想必也不敢明里打砸抢,毕竟苏太太也得顾忌顾忌苏文敬的官身。
可若对方当真张嘴跟她要起人来,她又该去哪里找来苏惜墨,再把人交还给来人带回苏家去?
等她和这婆子说完话后,也难免偏头看向崔衍,眼中全是疑惑。
苏惜墨从这里走了后难道没回家吗,这才叫家里大张旗鼓的找了出来?
崔衍不止瞧懂了春水的疑问,他自己也有些意外—
—要知道苏惜墨可答应他答应得好好儿的,小黄也如约将人送回了苏宅去。
可既是如此,为什么这会儿又来了这么一群人,外头的马车上又显然坐的是一位官太太?
难道是苏惜墨回了苏宅又跑了,这才叫苏太太带着人一路追来了?
这也好在眼前这位管家婆子随后就开口问起来道,不知姑娘可认识一位姓江的女子,闺名叫做江长樱。
“姑娘您也瞧见门外的马车了,我也不瞒您说,马车上坐的正是我家夫人。”
“可惜我们夫人今儿下午才从南方赶过来,一路上舟车劳顿的,还没等进北京城就病了,此时也不好下车亲自过来询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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