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里是在一直替苏惜墨着想不假,只怕他和父母闹掰了之后、苏家也容不得他。
那苏文敬两口子既敢对她爹恩将仇报,什么下三滥的坏事儿都做得出来,鬼知道他们对自己的亲儿子会不会也一样翻脸无情。
可实际上她又怎会不怕,怕苏家夫妇因此更加憎恨上了江家,恨江家挑拨了人家的父子母子亲情!?
崔衍笑着摆手叫她放心:“这事儿哪里还用我叮嘱,他自己就明白得很呢。”
其实说起来崔衍和苏惜墨也算是不打不成交了——毕竟在江大叔入狱那一天,他还骂过这位苏大少爷是个伪君子。
“他已经跟我商量过了,回去后就只管当成一无所知,过几天再把王婆子一伙儿落网的事儿顺口提一提,只当是从外面听来的消息。”
“那王婆子一伙儿可是碰瓷儿讹诈惯犯,早晚都得栽,那位万大少奶奶收买谁不好,偏要找这么一伙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?”
“苏太太若是个聪明的,想必也该收一收手了,若能顺手再给万大少奶奶一个教训尝尝,那就更好不过。”
可也不等崔衍这个话音落下,一江春的铺子外头就响起一阵车轮与话语交杂的喧哗声,这喧哗声又渐渐近了。
春水顿时一皱眉道,这又是出了什么事儿啊:“我可正要叫小崔哥帮我上板关门呢,难不成这个点儿还有人来买熟食吗。”
崔衍也不用她多说,就笑着张罗由他出去瞧瞧:“这当口肯定没什么主顾来了,说不准就是路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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