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惜墨回到家后也就毫不迟疑,来到父亲的书房就跟他父亲商议起来道,他想进京师大学堂再读几年书。
“父亲若是害怕儿子跟不上进度,没法儿去高年级插班,更不好和校长开这个口,儿子从一年级开始读也无妨,入学考试该怎么参加就怎么参加,用不着叫他们法外开恩。”
苏文敬本也早就在想,自家既是已在京城定居了,生活、前程也已渐渐趋向稳定了,他是不是该叫长子再去镀几年金,之后也好为这孩子搏个前程。
只不过他既在十几年前吃过大亏,他眼下也不敢轻易送儿子出国留洋。
那洋务运动和维新思想再好,到底不被这个世道儿和真正的上位者所容,他已经差点儿丢了一条命,哪里还敢再给自家找这个麻烦?
如今倒是他反过来被长子提醒了,原来他还能送惜墨去读京师大学堂。
他就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意道,他本也正有这个打算。
“若不是头些日子被那该死的猪瘟绊住了脚,我早就跟你商量此事了。”
而他若是还坐在警保司郎中的位子上,他自是敢说一句插班也不算难题。
只可惜如今的他也不敢再夸这个海口,长子这个无须“法外开恩”的提议倒是正中他下怀,还极为贴心的为他保留了颜面,他就颇为赞成的点了头道,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。
“想必你祖父也早就教过你,不管是做人还是做学
问,务必都要一步一个脚印、踏踏实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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