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长山吃完晚饭就回到房里换衣服,待会儿也好穿着干活儿的衣服去煮肉,闻声就叫她稍等一会儿。
“爹穿上鞋就来给你开门。”
…江长山也是随后才知道,原来外头桌边坐着的那位公子哥儿竟是苏文敬的长子。
而他虽然见过这孩子一回,那时他哪里知道这人是谁?
他就不禁沉了脸道,春水你这一回做得可有点儿过分了。
“我们江家既然早跟他们苏家退了亲,你再跟他这么来往算是怎么回事儿?”
春水连忙小声哀求起她爹来,请她爹务必小点儿声,等江长山不得不压下声音来,她这才把缘故给说了。
她是想一直瞒着她爹、不叫她爹得知苏家一直没死心来着;可是谁叫苏惜墨又来了,她爹偏偏还是见过他的?
只不过她根本就没想到,苏文敬夫妇不会死心的这个事儿…她爹早就心有防备。
毕竟江长山与苏文敬也不只是简单的打过交道,更不只是定过儿女亲家又退了亲,而是江长山手里头早就攥住了苏文敬的把柄。
江长山也就难免苦笑起来道,他就说吗:“我还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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