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落网了,那笔酬劳的另一半该叫谁去要?
那她这一回岂不是白干了!
而崔衍之所以一直都在旁观、并不曾替春水上前多言一个字,只因为他也早对这个婆子的来历生出了怀疑,怀疑这一伙儿人又是苏文敬或是苏太太指使来的。
要不然他也不会一边跑着去找齐巡长来抓人,一边又给小黄递了眼色,叫小黄多喊上几个帮手盯在土坯胡同口儿。
等他如今再听齐巡长也是不愿意把这案子递上去的,那婆子也被吓得再不敢说什么,他的心头自是暗暗欣喜起来,欣喜于这个案子只要不递上去,苏文敬就无法借着职务之便随意暗中插手。
那苏文敬可不再是警保司的郎中了,平白往这个小小的巡警队插手算是怎么回事儿?
那他就只管继续装成是陪着春水来壮胆的、轻易不搭言儿不就得了?
等到小黄等人摸清了那婆子另几个同伙儿的来历以
及去向,还不是万事都随他筹划?
只不过崔衍的心里也难免有些可惜,可惜于江大叔才给这些攒盒盖子做了没几个月的记号再也用不得了,也免得再被人有样儿学样,照样补上漏洞、继续前来讹诈一江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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