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还是想把丑话先撂到前头,这位大娘您仔细听好了。”
“第一,我们一江春既是开门做熟食生意的,拿着猪皮猪骨头糊弄人的事儿从没发生过,十六年以来都没有,一江春的所有老主顾们都能做证。”
“第二,不管您这盒子是我们铺子送到您家去的,还是您自己来买的,您既是口口声称家里不富裕,我也想问问您,这盒子您为什么不当时打开瞧仔细了,怎么听怎么都不像穷人家的做派?”
“第三,不是这盒子盖儿写上一江春就是一江春的了,到时要是叫我指出这盒子是假冒的,大娘您就是成心来讹人、来给一江春捣乱的,那也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那几人显然没想到春水会借着勾他们说话,就趁着他们说话分了心的机会把那个盒子盖拿在手里,脸色顿时一变。
只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得很,这盒子盖还真不是一江春的,而是专门找了万家木器作坊仿造的,如今却被
她抢了去,岂不是反被她当成了证据。
他们倒是早就听万家木器作坊信誓旦旦的说过,这盒子必与一江春用的一模一样儿,叫他们尽管理直气壮的来。
可谁知这一江春定了盒子回来后,会不会又私下做了什么别的暗记!
要不这丫头怎么别的都不干,就先抢了这个盒子盖儿去了?!
只可惜这阵子已经吵闹了一会儿,这胡同里的人也多了起来,再围上来的才是春水家的老街坊们,令这几人上去硬抢那盒子盖儿也不是,掉头就走还不是。
更别说春水前天领了那五十块的赏钱后,可不止是叫她爹和崔衍陪着街坊们下了次馆子,下馆子剩余的一点儿钱还都买成了生肉,给各家各户都分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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