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就算如此,他在一江春也还是碰上事儿了——他才在铺子里头替了春水回后院,也好叫她帮着江长山卤肉下料包去,外头就来了个面生的老太太,在门口就把装满了熟食的盒子当街一摔,又坐在地上拍着
大腿哭起来。
“我们这样的人家儿一分钱都掰成八瓣花,碰上来客人买个盒子待客容易吗?”
“这一江春也太欺负人了吧,这一盒子竟都给我装了些边角料糊弄人!”
“这也就是我们家里不都是傻子,没等下嘴就瞧出不对了,掌柜的你还不快滚出来给我个说法儿,要不我就不走了!”
而这老太太才刚一开哭,周围已是围上了人,七八个里头也有一多半是面生的。
等到崔衍喊着春水一起迎出来,也不等真正仔细问问缘故,那周围的人已经围的更多了,生脸儿的个个儿都在起哄架秧子,分明是一副来帮架砸场子的架势了。
崔衍也就不需开口、心里已经明白,这一拨儿必是有备而来,图的就是坏了一江春的名声。
只可惜他明里只是一江春的伙计,又没法儿把春水撵回去、只由他来处理此事,他就连忙给她使了个眼色,叫她稍安勿躁。
可春水既在土坯胡同住了十几年,来往的主顾也都认识,她又怎会看不出崔衍已经看出的蹊跷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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