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哪儿知道他吞下了什么话,就笑着指了指一边的红曲和毛笔,还有一柄极干净的细齿梳子。
“我想给白九姑做些寿桃呢,小崔哥没见过这东西怎么做吧?”
她一边说、一边就比划了个寿桃的大小,看起来足有个十寸盘子那么大。
崔衍笑道那可怪不得你要发这么多面:“这一个寿桃就有这么大,二十个寿桃可不得要一大盆面?”
他心道春水想得还真周到,等明儿把她亲手蒸的这样大寿桃送到白九姑面前,那一位指不定怎么高兴呢。
要知道白九姑的寿宴只请了几位酒楼大师傅帮着做菜,身边却没有一个亲人帮着张罗,顶多就是几个婆子丫头帮着跑跑腿儿、招呼招呼人,哪儿有春水想得这么细致?
他随后就笑着站下不走了,口中也直道我还真没见过这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。
“红曲我倒是知道,寿桃上面那一抹红肯定是它抹出来的,可这梳子…”
春水和他说着话儿,手里也没停歇,等她取了一大块面坯包好豆沙枣泥馅儿,再给团成胖乎乎的桃子模
样,她就笑请崔衍再离近一点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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