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…虽然也是有小崔哥替了她的活儿,这只是另外一个缘故罢了。
“奶奶刚才是要说我长得随我姑姑了吗?我既是我爹娘生的,怎么不随爹也不随娘,偏随了姑姑?”
老太太一噎——她就知道有些话说多了必成筛子,比如刚才那句随了谁的话。
她就连忙强笑着找补道,养儿随叔,养女随姑,这都是在讲儿的:“…咱们还是别提这个白眼儿狼了,没得叫我闹心。”
老太太一贯如此,只要春水想问姑姑,她就说她心口儿疼。
要不是春水一直认为姑姑就是姑姑不是娘,和她也没太大关系,她也没有非得刨根问底的必要,这事儿恐怕早就闹出来了。
可是春水这一回没上老太太的当,只因为她还记得姓刘的臭脚巡悄悄告诉过她的话。
她就轻轻皱眉道,那姓刘的怎么知道我姑姑嫁到了江宁去,还是嫁了个什么大官:“奶奶不是提起姑姑
就闹心吗,这话不是您跟姓刘的说过吧?”
老太太是没亲自跟那姓刘的说过江长樱的下落,可是江长山既然敢说,还是以此警告姓刘的老实些,多少也有老太太的功劳在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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