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先前头倒是住着个姓刘的臭脚巡,可他不但帮不上谁家的忙,还总给咱们找麻烦,还不如这些线人好呢!”
“就说你们家这十来年被他蹭了多少熟食去?加一起也能卖个几百块了吧。”
孙奶奶随后方才话音一转,笑着求起了春水。
“一说到你孙爷爷我这才想起来,这老头子白天和他那几个老哥们儿钓鱼去了,钓回了足有一脸盆的小鲫鱼。”
“春水你要能腾出空儿来…不如往我们家跑一趟,教一教我怎么做那个焖酥鱼?”
春水摆手笑道这算什么为难事:“可惜我这会儿还得招呼马上就要来买下酒菜的酒客们,真有空儿时恐怕就得前半夜了。”
“要不然您就把那一盆鱼给我端来吧?”
“这样等我稍微有一点点空,就能在后头灶上给您做好了,也省得您在家干等着我,连头半夜的觉都耽误了。”
孙奶奶道那敢情好:“可这么一来不就更叫你受累了?”
“我还寻思你去教完我你就能走,根本不用你再搭火、搭工夫呢。”
“我知道孙奶奶是怕麻烦我,可我也怕教了您转头就走,您第一回照着我说的、能做出来也未必真是那味儿。”春水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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