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味,让她痛且清醒着。
“你干嘛!”
“刺那么重做什么?”
“本宫还没玩够呢!”
“她若是死了,你陪本宫玩这个游戏?”
“瞪本宫做什么?”
“噢,是刺痛你了?”
“哈哈哈,你还在意萧然儿那个贱人啊!”
“瞪什么瞪,她本来就是贱人!”张媛媛说得筻重了,咬紧了贱人两个字,似乎这样说,萧皇后就真的成了贱人似的。
“张媛媛!”
黑衣人终于开口了,声音里拖着长长的尾音,里面含着一丝浓浓的警告,大有鱼死网破的意味在里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