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院门的婆子,惊喜道,“没…没有,王…”
“嘘,不要声张,守好院门即可,本王自己走进去。”
君宇琨一路势若无阻进了屋子。
正在给小宝宝讲故事的张亭亭听到脚步声,挥了挥手,示意丫头退出去,头也不回,继续给小宝贝讲着故事。
“父王!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张亭亭惊讶极了,因着惊讶,她手上的书掉到地上,亦无所觉。
君宇琨摸了摸皇长孙的头发,弯下腰来,捡起地上的书,对着张亭亭的额头就是一下,道,“傻了,我怎么就不能来了,别忘了,这可是本王的府邸!”
这一下把张亭亭的神给敲回来了,她捂着有些刺痛的额头,白了一眼君宇琨,也不请其坐,更不给其倒茶递水,反而一屁股坐下,抱着皇长孙,直接冷声道,“说吧!要我办什么事?”
君宇琨听得这话,一怔,摸了摸鼻子,那原本非常理直气壮的话,有些说不出来了。
好半天才讪笑道,“你这话说得,没事,我就不能来找你了么?”
“恒儿,你说是不是啊,你母妃这话说得不对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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